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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價從零到十幾億,日後完整吃下台視不容易
非凡黃崧背後有神秘金主?
財訊月刊
文◎紀淑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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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凡國際黃崧標得台視公股股權後,這位神秘的電視台老闆,應該深刻體會一舉成名天下知的滋味。不過,隨之而來的龐大銀彈需求,以及各方翻箱倒櫃式的「身家調查」報導,大概也讓黃崧有點喘不過氣來。

  四月十一日,非凡國際黃崧拿下台視二五.七七%的公股股權後,短短一個星期內,他不受小兒麻痺身體限制、白手起家的「跑帶傳奇」,透過各家媒體疲勞轟炸式的報導,儼然新的「造神」對象,眾人熱烈討論著「黨性不明」的非凡如何打敗「政商鯨魚」自由及旺旺集團。

  黃崧、施弘敏從「兩大股東」到「形同陌路」

  黃崧當年從三十幾萬元資金起家的小出版社老闆,不做股票,十八年間成為身價以億元計的神秘富豪,財富從何累積而來?始終是個謎。民國七十八年,非凡出版社猶然是個三人小公司,第一桶金的累積來自出版股市名嘴朱成志、連乾文等人的書籍大賣;後來開始製作股市解盤帶,黃崧每周全省送帶給頻道業者;八十年初認識了時任「衛星與有線電視雜志社社長」的施弘敏,絕少人知道當年施曾是飛凡傳播時期僅次於黃崧的第二大股東,也可能是黃崧事業上的「貴人」之一,如今卻已形同陌路。

  擔任過台泥辜振甫秘書的施弘敏,當年亦是搭著衛星電視發展的列車,從創辦衛星雜志、賣節目表開始,當時第四台正值群雄並起的戰國時代,他靠著每年在世貿舉辦衛星及有線電視展覽,收攤位租金、找贊助商、帶業者出國參訪學習……,迅速累積人脈及財富。

  當年非凡商業頻道為了上衛星,財力不甚雄厚的黃崧到處尋找資金奧援,施弘敏先是投資了八百萬元,掛名副董事長,後來陸續吃下其他人釋出的股份,最高曾達近二○%持股。人稱「施社長」的施弘敏精通英日語,又因辦雜志、展覽人脈亨通,黃崧靠著這層關系「周游列國」、吸收新知,兩人相差十幾歲,當時情同兄弟,更有通家之好。

  但或許正所謂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或朋友,八十六年創刊、負責人由黃崧掛名的非凡商業周刊成為兩人的決裂點。這本周刊靠著集結分析師解說內容、只靠訂戶及廣告保守經營,創立第二年便開始大賺錢,黃崧還拿了一千多萬元分給股東們,但之後周刊的營收狀況便再也「無消無息」,雙方為了這本周刊究竟屬誰,從爭執激烈到正式決裂。九十年施弘敏決定出脫所有持股。

  面對昔日事業夥伴質疑其「誠信問題」,黃崧史無前例透過內部人員回應媒體的求證,他向本刊表示,事隔多年此事再被提起,時間點的選擇敏感,讓他不想多說。他表示周刊由他獨資,股東們都同意,且非外傳的和飛凡資源共享,都有付費。此外,他要記者去查查國稅局的交易完稅資料,他認為如果外界看到當年的股東們在幾年內的投資報酬率有多少,會非常吃驚的。

  在當年那個第四台才剛開放、有線電視發展一飛登天的時代,只要眼光對、卡對位,要一夕致富絕非夢想。據了解,當年黃崧一位大學同學拿出八十萬元投資,持股一%,和黃「分手」後拿回了十倍、八百萬元的投資報酬回饋;早在二○○○年時,非凡一年便能賺上三億余元,當時帳上已累積有六億多元的現金存款,對照幾年後的今天,外界粗估黃崧個人至少有十幾億元身價、甚至數十億元,應不離譜。

  但有線電視畢竟是個資本密集行業,早年黃崧也經歷過到處籌錢的日子,甚至一位第四台業者還曾經跟黃崧開出每月五十萬元的價碼,讓他不必經營,只要當「房東」收錢就好了,當年懷抱著有朝一日要上市夢想的黃崧沒答應。為了增資,黃也曾向施弘敏調頭寸二千萬元應急,也曾想過找科技新貴投資加持。

  早年「唯三」賺錢的頻道:非凡、霹靂台、Channel V

  隨著非凡獲利穩定,想投資的人竟如過江之鯽,包括許勝雄、力霸王令麟、中信辜家、商周金惟純……,連新加坡電視台、聯合報,都曾有意投資非凡,但有些除了價錢談不攏之外,羽翼漸豐的黃崧作事業喜歡能全權掌控,寧可幾近「獨資」當老闆,也不想淪為幫大企業「打工」的經理人。另外,外傳黃崧曾經低價買進不少中視股票,和財力雄厚的保力達亦有互動,曾打過聯手入主中視的念頭,後來黃崧以幾近兩倍的高價出脫持股,獲利了結。

  黃崧成功的秘訣,一位認識他十多年的業界人士認為,無非就是「力爭上游」四個字,或許因為身體殘缺的關系,在自負與「不足」之間,不過一線之隔。據稱非凡在標購台視前一直是個無負債公司,黃崧經營事業采穩健保守策略,「想發財的人一定很節省」,降低成本是他的拿手強項。

  早年非凡自製節目少,頻道時段幾乎都發包給解盤老師,最高紀錄時,二十三分鐘節目一個月可以收費二五○萬元,高峰期一天十幾、二十個投顧老師輪流講。業界人士分析說,有線電視賺錢最高秘訣之一就是靠「管理」,說穿了就是要能省、要會摳,早些年「唯三」賺錢的頻道外界「一定想不到」,非凡是其一外,還有霹靂台以及Channel V,都是低成本製作,無一例外。現在因為主管機關對節目廣告化「抓」得凶,今非昔比,但非凡靠著鎖定財經、收視固定,現在多靠廣告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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