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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進黨內民主,要實行競爭性的 南方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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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進黨內民主,要實行競爭性的選舉

  □王長江(作者為中央黨校黨建教研部主任)

  無論從哪個角度講,我們都不應該接受這頂“非競爭政治”的帽子。

  過去,西方一些人指責中國缺乏民主,使用的一個極具敵視性的概念是“極權主義”,我國實行改革開放以後,即使是西方學者,也已經很少用這樣的貶義詞來形容我們的政治體制,一個新的提法叫做“非競爭性政治”。我國一些學者沿用了“非競爭體制”和“非競爭政治”這個概念。其中一些人似乎還試圖論證,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就是要探索一種非競爭性的政治。

  民主權首先是選擇權。有選擇,就有差異;有差異,就有競爭。沒有競爭,就沒有了選擇。“非競爭性政治”這個概念,盡管比“極權政治”要含蓄些,卻仍然不是一個好詞。特別是,這裡的“非競爭”,意思並不是沒有競爭,而是不允許競爭。承認社會主義政治是非競爭政治,就等於承認在社會主義制度下,公眾對自己的權力受托者沒有選擇的權利,說到底,得出的結論還是一樣的。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講,我們都不應該接受這頂“非競爭政治”的帽子。

  社會主義政治既然定義為一種民主政治,那就應當是有競爭的政治。歷史也證明,這條基本原則是不容超越的。越過了這一點,民主便失去了前提。可以認為,蘇聯模式的“社會主義民主”之所以不成功,之所以在民主政治的浪潮中失去了合法性,首先是因為背離了競爭性原則。但競爭以什麼方式來體現,則是可以研究的問題。我認為,在共產黨一黨領導、多黨合作的格局下,執政黨的黨內競爭卻不但可能,並且完全可以大力推進。簡言之,應當在黨內引入競爭性的選舉,作為發展黨內民主的根本環節。現在我們已經把過去“由少數人在少數人中選人”變成了“由較多一些人在較多一些人中選人”(即所謂“公推公選”)。這是很大的進步,但是還不夠,還應該繼續朝著“由多數人在較多的人中選人”的方向前進,即在廣大黨員中實行競爭性的選舉。

  其實,這幾年來,一些地方和基層黨組織已經在黨內競爭性選舉方面進行了大量有益的嘗試和探索,並且取得了積極成果。一些地方推行黨代表直選,探索鄉鎮領導班子直選等,至少在推舉候選人這個環節上,都不同程度地把差額競爭引入其中。我認為,在上述實踐的基礎上,在十七大進一步明確了黨內民主發展方向的情況下,黨內逐步推展競爭性選舉的時機已經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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