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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投的托管成果得到了國資委的充分肯定,認為這才是真正的市場管理。2005年12月,國投的資產管理公司被國資委授予資產經營管理試點單位。至此,國投的資產管理公司不僅有內部管理功能,而且有了外部服務功能。
國投在長期投資與資產管理實踐中,形成了一套獨特的風險控制、風險管理的模式。
王會生說,政策性風險對投資控股公司來說,是很大的風險。化解的方式就是採取東方不亮西方亮的跨行業投資。假如限制煤炭產量,煤價往上漲,煤炭公司就盈利。假如煤炭成本猛增,電又不讓漲價,電廠就會賺得少。但是因為都在一個大籃子裡,總體可以平衡風險。
對投資投股公司來說,第二個風險是財務風險。如果投資公司光投資,不分紅,那投資公司就死定了。所以財務的管理非常重要。國投對財務管理有著非常嚴格的制度。王會生說:「我們從2007年開始建立了公司的風險管理制度,而且請來國外的咨詢機構為我們設計,公司不但有風險管理委員會,有風險管理機構,還專門請專業人士分析公司的風險。涉及這套風險控制流程時用紅黃綠標示,通過數據化得出結論。比如說全是綠燈,那就沒問題;黃燈就要注意,看看到底什麼原因;如果出現紅燈,就必須調整計劃,包括我們的年度計劃、5年規劃都要用這種風險模型過一遍,看看到底是紅燈還是綠燈?」
實際上,國投從1997年起就把公司的法律管理、財務管理、紀檢監察管理、審計管理,從總部一直插到投資的各家項目公司。通過這4條線的梳理,又通過這個風險分析模型來防範國投的最大風險。
當然,投資決策一個項目會有很多很多的風險,但王會生認為:「說到風險,重要的還是要看公司是否有一個好的機制控制它?內部的制衡機構能不能發揮作用?」在國投,制衡投資決策風險的機制,包括聽取外部專家、公司內部專家的意見,以及公司法律、戰略、決策等部門的意見。
做大金融產業,對標國際
國投「二次創業」的初期,在其三足鼎立的業務佈局中,金融服務業實際上非常薄弱,儘管國投十分嚮往這個領域,但卻一直沒有碰上好的機遇。王會生這樣形容產業投資與金融投資,他說:「像煤炭企業、電廠,其產品是簡單的,就像是被馴服的一匹好馬,隨便牽著走就行。但金融卻像一匹烈馬,可越是烈馬,越是好馬,越是千里駒,你能降伏它,就是優秀企業的標誌。如果企業只能騎毛驢,那你就只能搞一家傳統意義上的小公司。如果能降伏烈馬,那你就不僅能搞實業,還能搞金融,既能抗風險,又有能力和影響力。搞金融是衡量一家企業是否具有抗風險能力,是否具有抓住大效益的投資機遇能力,是否具有駕馭跨國公司能力的標誌。我認為,國投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需要。國投擁有非銀行金融機構的功能,才能為國投的發展搭建很好的平台。」
2004年7月,國投收購了弘泰信託投資有限公司,後更名為國投信託有限公司。國投信託自開展業務以來,共發行市場化信託產品15個,合計規模27.6億元,管理資產規模48.4億元,實現利潤4億元,並與美國GFI貨幣經紀公司簽署了組建合資貨幣經紀公司的協議。
2005年12月,國投與瑞士銀行(UBS)合作,共同投資了國投瑞銀基金管理公司;接著,國投瑞銀成功推出國內首只創新型封閉基金產品,旗下基金管理規模超過400億元。
2005年12月,國投參股投資渤海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2006年10月,經國務院批准,中國投資擔保有限公司並入國家開發投資公司,成為國投的全資子公司。2007年新增擔保規模100億元,實現擔保收入1.1億元。
2007年5月,國投再度與瑞銀集團合作,組建了瑞銀證券。
就這樣,國投的金融板塊有了實實在在的支撐。從2003年到2007年底,國投信託、國投基金和國投資產管理公司控制的金融資產超過了600億。國投金融業的發展,不論是為公司理財,投資好項目好產品,還是增強國投的影響力和競爭力,都發揮了重要的作用。
國投欲在「二次創業」的第二個5年中把自己打造成國際一流的企業,那麼,他們將盯住誰?誰是他們的對標公司?
淡馬錫戰略部的一位老總說: 「中國這麼多企業學淡馬錫,學得最像的是國投。」王會生對此卻有另外的解釋。他對記者說:「從心裡講,我很難說國投能夠與淡馬錫完全對標,因為他們的社會制度、考核體系、運營體系、薪酬體系和我們完全不是一回事兒。我們國投只是學習參考了淡馬錫對我們有用的一些思路。比如說,淡馬錫旗下是一個板塊一個板塊的上市公司,我們國投現在也是這麼運作的;淡馬錫是政府的全資公司,我們國投也是政府的全資公司,但是具體的政策、國情不一樣,考核體系又完全不一樣。比如說,新加坡政府把資源項目交給淡馬錫,對沒有效益的產業,政府單獨立法,考核上也是另算,但如果是有效益的項目,就必須按照市場規則去運作。而我們和他們不一樣,不論政府交給你的項目是優良的還是不良的,考核是同樣的。說實在的,我覺得我們公司最像的不是淡馬錫,而是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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